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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传·昭公二十五年》:夫礼,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
老子的为无为,则无不治表明:所有的无为客观上都不仅仅是无为,而且是一种有为,不但无不为要依赖无为,而且无为也要依赖无不为,由此才能达到有无相生。忽视考据、专擅义理,是宋学的特点。
有与无、有为与无为的实践辩证法在老子那里成了消解贵无论的自然天道观的一剂毒药,它将把中国哲学的伦理学之后一步步逼到自否定,推向伦理学之下,使最讲诚信和最崇尚自然的中国人成为了最富机心、最不自然的国民。其实这个意义上的单独的无字在整个《道德经》中也只有在这一章出现过,它超然于一切有和一切现实的实践行为之上,成了一个绝对的模型,一面贵无论的旗帜。老子实践模型的运作方式:有无相生及其辩证性 老子哲学中最惹人关注的除了道之外,就是有无这对范畴了,它们都出自道的自身运动,并被当作老子辩证法的重要体现。通常,一种原始的自然观大都具有整体性,中外莫不如此。但我们时刻要记得,老子的有无范畴以及他的贵无论底下实际上都是有名无名、有欲无欲的关系,特别是后者,它体现了有为和无为的关系。
实在不得已要借用,也得小心指出区别,以免误导。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第五章),固然有批判儒家仁义的虚伪性的意义,但同时自己也丧失了道德人性的价值标准,导向一种价值虚无主义:凡是自然的就是对的。这种邪见不知众生心为苦乐之因,破灭了佛法追求的涅槃乐,但因其相信苦终有尽,信奉这种邪见的众生还能得到世间快乐。
(晋译《大方广佛华严经》)这就是声闻、缘觉、菩萨、佛四乘教法。如果自称深信因果,却沉溺于算命、看相、占筮、赌博、股票等邪命之业。如果将缘觉乘摄入声闻乘,则为声闻、菩萨与佛三乘教法。空、假、中心,非空、假、中,而齐照空、假、中,名为入。
因此,从千差万别的具体教法入手修习佛法,乃是佛教教育的实态和常态。凡师没有现证空性之前,发起的必然是夹杂着我法二执习气的世俗菩提心,这就要求他时刻不忘两件事:一是时刻不忘以上求下化为最高目标,二是时刻不忘对治自己的我执习气。
(《正法念处经》)第一种是无因论,第二种邪因论,青目菩萨注《中论》时分别称之为粗邪见和细邪见。譬如,有人讲《妙法莲华经》,把经中的除诸法戏论之粪一语理解为除了《妙法莲华经》之外,其他佛法都是粪,认为佛教就一部《妙法莲华经》。如果将佛乘摄入菩萨乘,则为声闻、缘觉与菩萨三乘教法。第三,已发起自度度他、度尽众生的菩提心。
现实中,我们常常见到这两种偏颇,有的人从菩萨道起修,便偏执所有人都要从菩萨道起修,导致以深破浅,譬如以大乘破小乘。因此,佛教义学研究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它能够站在趣智立场、以学修一体的方式显明佛陀圣教的宗趣及其总别、深浅等关系,为学生学修佛法提供必须的增上缘。这诚然不错,但我们应知道,圣师之所以成为圣师,也是通达了总相教法才能为圣师的。如果我们把握好总相教法的这种总别关系,就不会在教育中以深破浅或以浅破深。
何等为四?一者亲近善友,二者专心听法,三者系念思惟,四者如法修行。有的佛弟子不明白这个道理,以为只有圣师才能讲经说法,见到别人讲经说法就问他有没有开悟,这是不理解佛意的表现。
因众生从无明转向智慧的过程有其次第性与共同性,佛陀教法相应地体现出一定的次第性与系统性,从修行者看可以视为众生成佛的总相教法细邪见以神、梵、宿命、自然等为因,认为一切苦乐皆已注定,众生不能也无须有所作为。
在阅读佛教经典和从事佛教教育的过程中,学人有一点体会:在学生道心未坚固之前,不宜涉猎外学,否则容易退转。何等为四?一者亲近善友,二者专心听法,三者系念思惟,四者如法修行。四、内学与外学的关系 内学即佛教所谓内明,外学除了佛教所谓外明,还包括外道和邪见。反之,如果没有这样的善知识,学生不能因善知识示导见性,无论借助什么新颖媒介来教育,佛教教育都可能徒具外表,佛陀圣教都很难兴盛。学人的总体看法是,总相教法是别相教法之经,别相教法是总相教法之纬,既不应以别破总,也不应以总破别。或许有人会说:我有圣师引导,只要遵照师教修习即可。
凡此种种执见,正是犯了以别破总的过失,不知没有总相教法则没有别相教法,终其一生不过株守一法的井底之蛙。但是,我们不能停留于阅读佛陀圣典的层次,如果仅仅停留这个层次,不进一步如理思维、研习教理,尚不足以中兴汉传佛教。
众生乐著三界窟宅,集此诸业,何缘能悟十二因缘甚深微妙难见之法?又复息一切行,截断诸流,尽恩爱源,无余泥洹,益复甚难。近代以来中国佛教教育面临的问题,大家多有反省,学人不打算重复,这里想就本人的肤浅体会,谈谈办好佛教教育应当照顾到的几种关系:一是师资关系。
若有无上心,决定乐大事,为示于佛身,说无量佛法。他们的教示虽然不一定如佛陀圆满,但同样完全本于智慧,既当理又当机,教法的具体内容与形式与有别,但宗旨与归趣与佛并无二致。
如果我们把握好总相教法的这种总别关系,就不会在教育中以深破浅或以浅破深。因为凡师既能依佛智慧思维观察万法,又能发起菩提心,完全有能力利他,迦叶菩萨这样赞叹他们,初发已为人天师,胜出声闻及缘觉,如是发心过三界,是故得名最无上(《大般涅槃经》),称他们为天人师。这都是没有真切地领会总相教法的深浅关系的结果,不能彻见教法全体。相对智慧力来说,信解力也是一种分别力,但它是建立在信仰佛陀圣教基础上的理解力,因此拥有信解力的佛弟子,在对待佛陀圣典的态度、研究佛陀圣典的方法及其旨趣等方面,与从趣识立场上研究佛陀圣典的学者都很大差异:其一,依信解力研习佛陀圣教者尊重佛陀圣典传承传统,不会随意增减圣典字句,更不会随意会集圣典。
二是同行善知识,即共同修学佛法的善知识。但是,菩萨道毕竟要度众生,要度众生就得知道众生之所好所执,只有这样才能当机对他们施行教化。
内学与外道、邪见则是能度与所度关系,内学为能度,外道、邪见为所度,即通过内学转化外道和邪见。云何为失?彼人心谓:‘一切苦乐皆是天作,非业果报。
凡师即四依菩萨中的前三种菩萨,其中第一种菩萨虽然具烦恼性,但能奉持禁戒,威仪具足,建立正法,从佛所闻,解其文义,转为他人分别宣说(《大般涅槃经》),也可以担任善知识。二、教理的邪正、深浅与总别关系 佛法坚信万法平等,其最终目的也是令众生觉悟万法平等。
什么是因果邪见?佛陀说:彼有二种,谓失、不信。譬如,有人讲《妙法莲华经》,把经中的除诸法戏论之粪一语理解为除了《妙法莲华经》之外,其他佛法都是粪,认为佛教就一部《妙法莲华经》。总相教法有深有浅,声闻、缘觉、菩萨、佛诸乘深浅各别,不相杂乱,但我们不能将此执著为定相。如果自称深信因果,却沉溺于算命、看相、占筮、赌博、股票等邪命之业。
不过,在象、末二法时代,要遇到这样的善知识比较难,需要很大的福德因缘。当我法二执习气现前时,要能够及时反观自身,把烦恼心压伏下来。
但对于外道和邪见,则不能与佛法同时学习。凡师是具体属于什么阶位的菩萨呢?指菩萨道中处于十住、十行和十回向位的修行者,即初发心住这个阶位以上的地前菩萨。
即使从文献学、历史学意义上发现了现传圣典的异文甚至异本,也不会轻易改动现传圣典。今天,汉传佛教比较衰落,主要原因不是四众弟子不精进,而是不太重视佛陀圣教对观行的指导作用,若要振兴汉传佛教,当务之急是研习与弘扬佛陀圣教。